一夜之間的事情,
不是用一句成語諺語或一個句號就能帶過。
在滑鼠上的手指按進這網頁前,
仿佛領悟了五千年的道理,
有那么一點地長大了,
事情過去了,
就像達文西被偷的名畫歸位一樣,
只在離開位子那瞬間凌亂,
當什么人把它再次掛上去的時候,
也許它還是一樣熟悉,
但是看它的人已不一樣,
它看的人也不一樣,
它住著的地方也許也不一樣,
沒有人知道,
它在這期間遭遇了什么,
并沒有答案,可能這一切根本沒有答案。
畫家?
他的感受又如何?
他仿佛站在原地考慮要前進哪一條玫瑰園的道路。
他知道他不能回頭,
不,是更本沒有回頭,
因為這不是電影,
能反復地看了又看,甚至看到片子底都花了,
只能回憶,并沒有什么回頭。
他只是知道自己要走,
他站在原地也許思考好久,
沒人給他答案,
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,
也許,更本就沒什么答案,
答案就是自己。
當時陪著他的只是一個已舊的錄影帶
只是一首歌不停地重復鼓勵著他
也忘了是誰的歌,
仿佛是為他而唱的,
盡管已經知道前方的玫瑰園多難走,
但是又怎樣?
他只好咬緊牙齒地走下去,
他知道前方有懸崖等著他,
他還是走了,
不走,怎么能再次掛上那副畫的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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